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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實力、軟實力、巧實力與美陸台三邊關係

一、前言

21世紀的第一個10年,國際關係出現了談論國家硬實力(hard power)、軟實力(soft power)及巧實力(smart power)的新概念,對國際關係研究及實務操作,必然會產生影響,值得注意。尤其,「硬、軟、巧」三項實力,係出自曾任職美國國防部,又是哈佛大學的名教授奈伊(Joseph S. Nye)的著作,再加上美國現任國務卿希拉蕊‧柯林頓,頻頻強調美國外交運作上,應善用巧實力。因此,究竟「硬、軟、巧」實力是什麼?對美陸台的三邊關係會有什麼影響?應該是必須加以觀察的面向。

二、硬、軟及巧實力

乍看之下,所謂的硬實力很像過去所謂的有形國力,而軟實力比較像過去所說的無形國力。但細察奈伊所說的,硬實力好比過去在外交上所說的棍棒(stick),而軟實力則比較像胡蘿蔔(carrot);但是奈伊又用另外兩個字來解釋。他說硬實力就是具有強制力(coercion),而軟實力就是援助或買單的力量(payment)。而巧實力則是指有效率地同時運用硬實力和軟實力,以得到別人的尊敬、支持、認同,當然最重要的是在「軟硬兼施」下,使自己的國家具有吸引力(attraction)。

奈伊舉例說到像美國對伊朗、伊拉克就是單純地使用硬實力,使得結果難以收拾,如果能與伊朗對話,了解伊朗,尊敬他們的文化、宗教等,也許情況會有所改變。從奈伊的論述來看,硬、軟實力和過去的國家有形、無形國力似又有些不同。尤其強調硬軟並用發揮「巧門」能解決問題的巧實力。

三、美陸台的硬軟及巧實力

美國的硬實力無庸置疑,無論其政治經濟及軍事力量。當然,經濟力量由於美元是世界性通貨,全世界都是美國的墊底,但就這層意義來說,它還是具有硬實力。至於美國的軟實力,無疑的是隨著它的對外援助而輸出的自由民主思想與制度,其次當然是移民社會文化包容力,非裔的歐巴馬當選總統,一般認為這是美國軟實力增強的一個體現。

就中國大陸而言,從最近G20高峰會胡錦濤和歐巴馬的會面,被報導成G2(groups 2),儼然中國大陸似有取代前蘇聯成為世界超強的態勢。但是,中國大陸再最近一直不斷的說明它的國際戰略是「不稱霸」,用意明顯,除了消除大家對中共的軍力增長威脅外,中國大陸目前內部也認知到自己就是全世界NO.2的強國。事實上,從投入700億美金辦北京奧運,和中共要自己建造並成立航母艦隊群,在在顯示中國大陸要成為具有硬實力的強權心態。

但中國是否真正具有軟實力,能對其他國家散發吸引力?中國大陸在最近幾年投入大量經費援助落後和發展中國家,在聯合國維和部隊上也投入了很多的人力;同時,更驚人的是利用當前全世界華語熱,因而傾全力在世界各個有名大學打造「孔子學院」,至今已達295個,其軟實力的增長實在驚人。當然,也有人認為中國大陸欠缺善治(good governance)及政治改革和法制,使其軟實力雖有增長,但魅力吸引的巧實力則增長不大。

台灣的強制力或硬實力當然無法和美、陸相比,尤其過去數十年的經濟成長所形成的硬實力,在過去民進黨執政8年,幾乎被揮霍殆盡,拒絕與中國大陸來往,喪失發展硬實力的機會。但是,台灣的多元文化,民主憲政改革,尤其兩次政黨輪替,基本上是以和平方式在做自由化及民主化轉型,這一點對發展中國家特別具吸引力。所以,台灣其實具有相當不錯的軟實力。以世界華語熱為例,仍然有不少外國人願意先到台灣來學繁體字,因為認得繁體字,幾乎自然就很容易認識簡體字;尤其對於傳統中國的研究,還是需要繁體字。只是台灣沒有好好運用適當的硬軟實力,發揮「巧勁」,提高自己的巧實力。

四、結論

從硬實力來看,台灣比較無法也不需要與美、陸一較長短。長期來看,為了增加國際影響力,大陸仍會持續發展它的硬實力,尤其是軍事力量部份。針對此點,美國不會放心,台灣仍能在美陸硬實力的競賽中,培養自己的巧實力,來增強自己的硬實力。

在軟實力方面,台灣比大陸總體而言要好的多。但可惜的是,沒有發揮巧實力,不知道運用自己佔優勢的軟實力,如前面提到的世界華語熱,與孔子學院競爭,台灣都沒有具體的巧策略,殊為可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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